韓忠快步走來,在陳秋耳邊低語了幾句。
陳秋緩緩的睜開眼,唇角勾出一個弧度。
王煥欣然收下了那些賞賜,出來之時還是衣衫不整。
陳秋自然知道王煥在害怕什麽,若是王煥還是年輕時候那位法家弟子,那麽陳秋絕不會起了安撫王煥的心思,那無異於自取死路。
隻是人老了,難免昏聵,私心也就多了起來。
怎麽說也是跟著大夏皇打天下的人,再怎麽警惕都毫不為過。
若不是因為王煥年紀大了失去了進取之心,陳秋也不敢這樣試探。
陳秋抱恙,早朝他是不去的,隻是安排了一些人留在了朝堂上。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王煥的身影從禦花園的另一邊走了過來。
陳秋揉了揉臉頰,好讓自己的表情顯得柔和一些。
他揮退韓忠和柳兒,笑吟吟的起身迎向王煥。
王煥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拱手道:“陛下還未痊愈,為何在禦花園中?”
他一來就關心陳秋的身體,一副忠臣的樣子。
陳秋笑了笑,將他引到了亭中,親手為王煥沏了一杯茶,然後才緩緩說道:“朕的身體已無大礙,看看風景倒也心情舒暢。”
他將茶水遞給王煥,王煥連聲謝過之後,淺呷了一口。
王煥將杯子放在桌上,語重心長的說道:“陛下,身體為重啊。”
“王相說的是。”陳秋含笑。
王煥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陛下,今日有許多官員上奏彈劾臣,言之鑿鑿,話裏話外都在指責臣乃奸相,唉,陛下重病之身,還是休養為好,臣多言了。”
“王相多慮了。”陳秋淡淡的說道:“朕相信你。”
這句話好似給王煥帶來了莫大的鼓舞,老臉上頓時浮現一抹紅潤。
他感激涕零,“陛下,臣何德何能。”
陳秋仍是帶著笑意,王煥隻覺得陳秋的眼神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