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韓忠從未有機會侍候陛下。
不過卻也聽說陛下的脾性如何暴躁,如何喜怒無常。
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韓忠覺得那些傳言也未必屬實,很多時候陛下還是很親和的。
陳秋不知道韓忠在想些什麽,隻是將目光投向處於中心位置的舞台。
麵罩輕紗的舞女盈盈的擺動纖細的腰肢,一舉一動之間風情萬種。
不過看不清楚麵容,但氣質還是蠻好的,甚至不比後世的那些網紅差。
此時最中心的舞台上,那名歌姬緩緩開口,聲音柔美動聽,讓人有種如沐春風之感,閉上眼聆聽,仿佛一切煩惱似乎都煙消雲散了。
陳秋聽不懂唱詞的含義,隻是覺得有種別樣的韻味。
韓忠在一旁觀察著陳秋的臉色,一邊說道:“陛下,何不讓此女入宮?”
此言正合陳秋的心意,不過他抬頭看了一眼周圍,淡淡的說道:“今天召此女,明日召誰?就算是歌姬,也是朕的子民。”
韓忠不由地動容。
“可歌姬乃賤業,陛下有意的話,不會有人說什麽的。”
陳秋卻是輕輕的搖頭,“賤業怎麽了?從事賤業的也還是朕的子民。”
韓忠忍不住說道,“這歌姬是趙國的餘孽。”
“韓忠!”
陳秋的聲音嚴厲了一些,讓韓忠嚇了一跳,連忙跪伏在地。
也還好他們的位置偏僻,沒有人注意到這裏,就算是注意到了,也還以為是在訓斥自家的奴仆。
“朕一統天下之後,這天下間就不分什麽大夏趙國了,以後莫要說這種話。”
陳秋舉起酒樽,一飲而盡。
他現在越來越像是一位皇帝了,做戲做的太久,他都快要分不清自己了。
隻是心底那些堅持,還堅硬如鐵。
“陛下說的是。”韓忠低聲的請罪。
陳秋揮揮手,示意讓他站起來,韓忠躊躇良久,才緩緩地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