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他失望了。
陳秋的眼中唯有惋惜。
沒錯!正是惋惜。
冠軍侯確實是死得太早了,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在草原上奔襲千裏,日夜不停,幾乎每一天都在透支這自己的身體。
更別提那直麵數萬大軍的時候,數萬人同時看向你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陳秋記得自己在中學時期,曾在新生代表大會上進行演講,隻是千餘名師生的目光都讓他有些站立難安,更不必說那是數萬名虎狼士兵同時將視線聚焦在身上了。
那一刻的壓迫感比之最嚴重的精神疾病還要重上許多。
李青難以置信,因為他從陳秋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作偽的神色。
這就代表著這件事情,這個英雄確實是存在過的,隻是他度過許多武將的傳記,並沒有聽說過有冠軍侯的存在。
冠軍侯,這等封號一聽就是關內侯,甚至是徹侯,不可能不在曆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更不必說那等令他神往的功績了。
“老丈,你說的……是假的吧?”李青滾動了一下喉嚨,一直在喝酒的他,嘴唇竟然有些發幹。
陳秋也不做辯解,隻是淡然一笑,“你覺得假,那便是假的吧。”
李青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冠軍侯定然是不存在的,要不然身為將門子弟的他不會沒聽說過。
這等功績,這等封號,定然是震鑠古今的人物。
陳秋跟他講述冠軍侯的故事的目的,並不單單是為了講述一個故事。
而是要在他的心中埋下一顆種子,最終這顆種子會長成參天大樹。
陳秋用一種接近夢囈般的聲音說道:“大夏……可沒有冠軍侯啊。”
李青聽了這句話之後,頓時就一愣。
接著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亮,原本已經變得平靜的臉龐重新浮上了一抹潮紅之色。
那不是喝醉了,而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