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正在努力的分辨竹簡上寫著的小篆。
所謂的書籍,就是一片片的竹簡串在一起,上麵用刻著小篆,然後用墨汁浸染。
雖說有著文字功底,看起來不像初學者那樣的費勁。
但很多字他還是連蒙帶猜才能搞懂其中的含義。
這時候的人們誇一個人的學識淵博,大多都是用學富五車這類詞語。
所謂學富五車,通俗來講,就是看過的書,能夠裝滿五輛車子。
還是二輪的那種。
一般裝不了多少東西,縱使是全部裝滿竹簡,這些書籍之中所有的字加起來隻怕也不超過二十萬字。
連一本短篇小說的字數都遠遠不夠。
要是按這麽計算的話,陳秋可以說自己學富好幾車了。
但並不是這麽說的,現在的書籍,由於書寫方式的原因,基本上都極為簡練。
通脹寥寥數十字之中包含的意思,要是按照後世白話文的說法,都要寫上數百甚至是上千字才能詮釋清楚。
雖然讀得有些艱難,陳秋還是讀得津津有味。
無他,這個時代沒什麽娛樂活動,歌舞什麽的自然是有的,但蕭何對那些沒什麽興趣。
後宮多少嬪妃都願意為他歌舞,前段時間已經看膩了。
讀書是了解這個時代最簡便,也是最快的方法。
他突然感到一暗,皺著眉抬起頭來。
韓忠見陛下一臉不渝,再看到陛下手中的竹簡,頓時便明白是自己遮住了光,連連告罪。
陳秋並未動怒,這時代的照明他都沒法吐槽了,隻有蠟燭或者油燈,宮中的牛油巨燭已經是天底下最好的光照之物了,但還是有些昏黃。
以自己這幅身體的年紀,他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患上老花眼。
“回來了。”
陳秋的語氣淡淡的,在韓忠聽來是那麽的親切。
陛下什麽時候和別人這麽說過話?尤其是跟內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