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必說百姓還要服徭役,徭役乃是律法,官府令誰去誰就要去,否則就是抗法!
而且徭役並不隻是在當地服役,甚至是在數百裏外,乃至千裏之外服役。
一路上不僅要自帶幹糧,而且到了地方之後,才算是開始服役。
這樣一來的話,便是在路上就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往往一個月,甚至數月才能抵達服役的地方。
如此一來,今年的春耕夏耕算是耽誤了,而且服徭役並沒有錢糧發放,這一切都要服徭役的人自己來承擔。
這樣的規矩,怎會不使百姓怨聲載道?
陳秋有心想改律法,但現在他在朝堂的聲音太小了,遠不及王煥,如此隻能擱置。
聽過內侍的匯報之後,他微微頷首,“可是通知過李青了?”
內侍垂首,“回陛下,早已通知過李青少將軍了。”
聞言,陳秋莞爾一笑,“他算什麽少將軍,不過是百夫長罷了。”
百夫長在軍中又被稱為百人將,要在戰場上斬殺至少七八名擁有爵位的人才能夠晉升的軍職。
而且李青這次率領的不僅僅是普通的士卒,黑冰台中的人,基本上都是從軍中退下的老卒,一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而且都是壯年。
這樣一隊百人軍,還配置了弓弩,便是連千人的軍隊都絲毫不懼。
韓忠帶著長長的車隊,時不時的朝後麵看去。
路上塵土飛揚,身後空無一人。
但越是如此,韓忠便越是放心不下。
這太不正常了,便是一個普通人,都能夠看出端倪來。
丹音通往南山的路不算偏僻,就是尋常的日子中,也會遇到不少的百姓。
但是現在,這條路上除了他們這個車隊之外,不見一個人的影子。
韓忠大聲地說道:“大家夥都注意了啊!都看好各自的馬車,若是出了岔子,吾可保不住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