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頭苦澀的說道:“齊宇有個亭長父親,小人一家招惹不起,若不是貴人在此,小人絕不會說這種話。”
陳秋歎了一口氣,“老兄,莫怕,這事某為你做主了。”
聽聞此言,趙老頭的眼睛亮了幾分,這陳老爺看上去就不是尋常人家,說不定真有辦法呢?
趙老頭連忙道:“多謝貴人,多謝貴人。”
接著趙老頭就讓老妻招呼著煮飯,說大家夥幫了這麽大的忙,說什麽也要吃頓飯。
一邊忙活,趙老頭一邊說:“貴人千萬別嫌棄,這是小人的一點心意。”
陳秋看的清楚,那裝糧食的米缸裏,並沒有多少糧食。
但這趙老頭一點也不剩的全部都放入鍋中。
陳秋阻止了他,“老兄,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不必費事,某還有事,這就要走。”
卻被趙老頭攔住了,“貴人,這雨大,說不定什麽時候停呢,歇歇腳,避避雨,等雨停了再走。”
陳秋望向外麵,大雨滂沱,像是天空打開了水閘的閥門。
趙老頭說的沒錯,這雨來得快,一時半會看上去也停不了。
若是淋濕了,染了風寒,自己這幅身體說不定還真扛不住。
要知道這時代治療風寒的基本上就抓點藥,然後聽天由命。
陳秋也不想拿自己的健康開玩笑,索性便坐了下來。
木柴被打濕了,引火有些麻煩,好在最後還是點著了火。
濃濃的煙霧從灶膛中彌漫了出來,飄到外麵瞬間便被大雨衝散。
粟米的香氣漸漸地飄散,陳秋忍不住聳了聳鼻子,話說回來還真是有點餓了。
趙老頭端來一碗稠米粥,泛黃的粟米散發著香氣。
陳秋食指大動,接了過來。
由於趙老頭家中的陶碗並不多,隻能輪流進食。
黑冰台這些禁衛,自從陳秋將他們招入黑冰台之後,就不曾短過吃喝,一日三餐的供著,三日一頓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