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夏無拘說的很平靜,好像死的隻是什麽小貓小狗。
“怎會如此?誰做的?”夏令表現的極為憤怒,他甚至將寫著韓非子的竹簡憤而扔到地上。
夏無拘隻是看了他一眼,冰冷的說道:“撿起來!”
夏令像是一隻憤怒的小獸,倔強的瞪著他,“是誰殺了李矮子?他可是中車府令,父皇的信臣,誰有這樣的膽子?”
李矮子乃是從小陪他到大的內侍,感情自不必多說,夏令的憤怒也情有可原。
夏無拘攥了攥拳頭,隨即又放開了,“撿起來!”
兄弟兩個在對峙,氣氛沉重。
最後還是夏令敗下陣來。
夏無拘雖是翩翩君子,但在夏令麵前,依舊是兄長。
夏令撿起了竹簡,慢慢的卷了起來,坐在案牘之後一言不發。
夏無拘這才緩緩的說道:“李矮子謀反,還頒了矯詔,令孤自裁,此事你可知?”
聽見這話,夏令先是驚愕,隨即慌亂了起來。
“大兄,孤不知曉此事,孤不知道李矮子要讓大兄自裁啊!”他手足無措。
夏無拘逼視著他的眼睛,像是把他從靈魂深處都要看透了。
這是他從大夏皇身上學到的。
夏令眼神躲閃,他不敢去看大兄的眼睛,隻好低下頭。
這時,夏無拘開口了,“你可知曉,若是讓父皇知道你也參與了此事,你的下場會如何?”
此言一出,夏令的眼中閃過慌亂的神色,他連忙跪行幾步道夏無拘的身旁,雙手緊緊的抓住大兄的衣袖,“大兄,孤真的不知道啊!孤怎麽可能會害大兄呢?在宮中,隻有大兄和李矮子會陪著孤,我們是親兄弟啊。”
夏無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隻怕父皇已經知曉了。”
他輕聲說。
夏令瞪大了眼睛,雖然大夏皇很寵愛他,但是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他沒有見過父皇了,而且,上次見到父皇的時候,父皇的心情很不好,或許在那時就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