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心人的散播之下,大夏朝中散布著關於水澤鄉有人謀反的流言。
在朝臣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並沒有感到震驚,早就在大夏皇當初滅掉諸侯國,放過那些貴族和王室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預想到了這樣的場麵。
他們隻是在擔憂,水澤鄉的造反之事已經引得無數人關注。
很多人都在觀望,看夏皇是如何處理此事。
而陳秋如今卻是提出了廢除刑徒之法,這讓他們感到荒謬。
不過隨即王煥的補充,讓他們才明白過來。
這是安撫之計!
能夠位列朝堂的都是人精,馬去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妙啊!如此以來的話,那些刑徒隻怕會安心的做工,想要盡快的免罪回家,誰還會去理會那王勝劉廣等人的惑眾謠言。”
有了他先開口,其餘朝臣也頓時明白過來。
此為攻心之計,從根本上安撫和斷絕了那些刑徒造反的想法。
王勝和劉廣這等人畢竟是少數,征發徭役和刑徒已經有了很長一段時間了,若不然的話,也不會到現在才會有人謀反。
頓時朝中眾臣發出一片奉承之聲。
“吾皇聖明!”
鄧倫心不在焉的隨了一句。
陳秋坐在上麵看的清楚,見他如此,不由地開口詢問道:“鄧卿可是有何事上奏?”
他乃九卿之一,治粟內史,掌管大夏朝穀貨。
鄧倫聽到皇帝喚他,驚愕的抬起頭,當他聽清楚之後,頓時作了一個長揖。
“啟奏陛下,近年來少府所收的農稅基本上都是麥子,麥子產量比粟米大個一兩成,雖說是麥子難吃,但也能填飽肚子,臣就是在想,明年要不要讓百姓多種麥子。”
陳秋眼皮子跳了跳,麥子……難吃?
這誰說的話?
他從小吃麵食長大的,吃了快二十年都沒覺得難吃。
“麥子很難吃嗎?”陳秋有點不敢置信,雖說這時代的麥子比不上後世那些高產麥種,可歸根究底,還是一種東西,再難吃能難吃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