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朗讀聲在耳邊響起,實驗小學的某班級學生,正在老師的安排下,有條不紊的上著自習課,教室中偶有幾個調皮搗蛋的孩子互相交頭接耳,而這種沒有老師在場的環境中,這樣的事,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我盤膝坐在學校圍牆的東邊,單手拄著下巴,仔細的盯著教室裏的這群孩子,偶爾還會想起小時候曾經經曆過的類似畫麵,想想如果是自己的話,會是調皮搗蛋的那一群嗎。
“那位小師傅,您別光坐那歇著了,趕緊把這點兒活兒弄完得了,一會兒該放學了,這孩子們一出來,你這活兒又沒法兒幹了。”
我尋著聲音低頭看去,正是學校傳達室的保衛,李老頭兒,我假扮工程維修人員,蹲在這地方修理學校圍牆上的監控攝像頭,已經磨蹭了快一下午了,想必這老頭兒早就起了疑心,估摸著就快把我當成某個猥褻女童的神經病了,可我的心思卻不在他那裏。
我聽著李老頭兒的話,隨口應承著,視線卻仍舊停留在一樓教室內倒數第三排的一個小女孩兒身上,全班的孩子唯獨她一個人在教室裏仍舊帶著她那頂黃色的學生帽,這是學校專門為孩子們放學過馬路時配發的安全警示帽,除了明顯的校徽之外,並沒有什麽特別。
而就在我的眼睛從眯成一條縫突然睜開的一瞬間,小女孩兒卻同時從座椅上筆直的站了起來,她對著麵前空空如也的講桌答了一聲:“到。”頓時惹得全班同時哄堂大笑,有的孩子甚至習慣性的拿起手邊的紙團就朝著她丟了過去,而那小女孩兒卻仍舊筆直的站在那裏,目光注視著黑板和講桌的位置,似乎嘴裏仍舊念念有詞。
幾分鍾之後,教室內的哄鬧聲終於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一位中年女性教師推門進了教室,一臉嚴肅的訓斥著班上的同學,而站在教室中央的小女孩兒,卻隻是默默的低著頭,並沒有坐下,當班主任轉身離開教室的時候,我竟然看到那小女孩兒的帽子上放射出一道微弱的紅色光線,很顯然,那頂帽子被人當做黃簽紙,已經畫了符,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左右兩道符中,還結了印,是高手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