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沒有,我沒看你,我隻是,那個,我隻是,有些好奇罷了。”
“好奇什麽,高材生,跟你爸爸一樣,也想打聽我的事嗎?”我的語氣格外的冷。
“沒有啦,誰跟他一樣,我才沒有那麽討人厭,我隻是好奇,你好像也比我大不了幾歲啊,為什麽大家嘴裏說的你都這麽神乎其神的,好像根本不是活在現實中的人呢,實在讓我理解不了。”
“傻丫頭,別跟小師傅說話這麽沒禮貌,他那個年紀,你爸爸我都要叫聲爺爺呢,怎麽會比你大不了多少,神仙都是不會老的,你不知道嗎。”趙金山忙教育女兒。
我拍了拍他的座位,不讓他再插嘴,然後說到:“是嗎,你都聽過關於我的什麽事呢?有多神奇?你還是別聽他們說的那些了,這些唯心的東西不適合你一個大學生去聽,還有,我比你大很多。”
其實說真的,我不討厭這個孩子,我隻是不太喜歡現在的年輕人,優越感太強了,尤其她這樣家庭裏出身的孩子,不過好像我自己也不怎麽會討人喜歡。
“是嗎?有比我大很多嗎?看上去你也就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孩子吧,誰說我還是大學生呢,我早就畢業了,都已經開始工作了,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到時候我就再也不回家了,也不用操心這些閑事了,不過你說的對,我們大學生確實不講究唯心主義,什麽神啊鬼啊,我根本就不信那一套,我爸說的那些我才不會去信,自己嚇自己,整天不知道外麵做些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一個軍人又是黨員竟然嚇成這樣。”
聽她這麽說她父親,我有點不舒服,雖然趙金山嗬嗬的賠笑,也沒有還口,但畢竟你個小丫頭念書還是靠這個你口口聲聲傷天害理的老爹呢,何必這樣說他,而且她自稱我們大學生,難道你鐵定我就沒受過高等教育嗎,看來她把我跟那些江湖術士和算命先生混為一談了,也許有必要給這孩子上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