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他娘的哪來的老娘兒們哭喪啊,真夠鬧心的,莫不成是男人跑了,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啊。”孫大爺看似若有所思的說著這番不正經的話,可臉上卻一本正經的看著前方。
金子問到:“我說大爺,您了這把年紀咋往那處想呢,莫不是您這輩子沒討到媳婦吧。”
“胡說,你這小子,甚是可惡,你大爺我是修行之人,怎能顧及那等兒女私情,自然是沒有媳婦的了,可卻並非討不到,是你爺爺我師父他老人家不準罷了。行了,莫要提及此事。快走。”孫大爺狠狠瞪了金子一眼。
金子一撇嘴,想笑卻沒有笑出來,然後接著說:“好吧好吧,算我說錯話,您老別往心裏去。可這修行之人也不都是耍光棍的啊,您看,我爺爺就娶了我奶奶,我爹又娶了我娘,我看您老這身子骨也算老當益壯,不行回去我跟爺爺說說,給您老做媒,討個媳婦如何。日後也有個人照顧不是嗎。”
“好啊好啊,咳咳……,你這小子,我都說了,莫要再提此事,我乃出世者,又怎能做那等俗人之事,你家要傳宗接代延續香火,是不一樣的。不要再提了,不過我倒要問問,你這老大不小的了,你爹有沒有給你說個親啥的。”
金子見孫大爺把話題轉向了自己,忙擺手道:“沒沒沒,我不打緊,我看還是先給您老安排個老伴兒為好,要不這樣,等這次的事料理得差不多了,我跟那老員外商量商量,多要二兩銀子,我帶您老去城裏喝花酒,您意下如何?”
“呸,越說越沒邊兒了,我看你小子是來了精神了,你爹剛走你就想婆娘了,我非揍你小子不可。”說完舉手就捶金子的腦袋,金子忙用另一手去擋,然後笑著說:“別別別,我跟您鬧著玩的,何必當真呢,我爹已然走了,我也想通了,既然要接班就該活得瀟瀟灑灑的,整天像個孩子一樣哭哭啼啼的有什麽意思,不如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您說呢。這次的事擺平後,讓我娘給您好好做頓全魚宴,給您老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