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被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澆了個遍,這姑娘也太霸氣了,難怪都叫她阿諾,好吧,不過我還是笑著回答她:“啊,放心,我是比較講原則的人,那,有沒有人叫你林妹妹呢?”我半開玩笑的問到。
她突然一驚,然後皺著眉頭說到:“行了,絕交吧,把我電話撕了,最煩人家叫這個了,看我像病秧子嗎?”說完白了我一眼轉身就走。我傻愣著站在原地,說不出一個字,感覺冷風吹過,我整個人都要凍住了。
隻見她背對著我一直走著,然後突然說了句:“跟你開玩笑呢,記得打給我。”頭也沒回,就消失在路口的轉角處。我又在那裏呆呆的站了好久,轉身剛要走,隻見程書迪又從編輯部裏出來抽煙,見我還沒走驚訝的問:“哎?你怎麽還沒走?哎呦,我說,你真看上那閨女了,哥們兒跟你說句實話,那閨女啊,一看就有病,神經兮兮的你沒看出來啊,你可別惹這種人,絕對又問題。”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明其意,幹脆沒問,直接回家了。路上拿著便利貼,看著上麵的電話,又想想剛才程書迪說的話,什麽意思啊,神經病,明明自己色眯眯的找人家要電話,難道是怕我撬了他的買賣?一定是這樣。
回到家中,隨便吃了點東西,正要寫書,又看到桌上那張寫著電話的便利貼,林語諾,想要打過去,可看了看時間,正是午飯時間,還是算了。轉身看到**扔著的木盒子,才想起從奶奶家拿回的東西。
找了錘子和螺絲刀,鼓搗了幾下就拆掉了生鏽的鎖,打開盒子我瞬間眼前一亮,盒子裏用黑色的絲絨布做了內襯,中間赫然放著一把魚皮鞘的寶刀,約有一米左右,魚皮鞘通體亮黑色,銀扒鉤,銀什件,刀柄是梨木鑲嵌著祖母綠的寶石,我再仔細辨認之下,這不明明就是不久前大戰影俠時爺爺背的那把大寶刀的縮小版嗎?樣子是一模一樣的。難道這刀還是一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