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得臉色發青,緩了半天才說:“你這孩子,就知道嚇唬我,對了,那馬老太的事算是徹底解決了吧,不會再有什麽事了吧。”
我笑著說:“你放心,我有安排,回頭你去跟他家人說一聲,棺材不要開蓋子,晚上我讓國平去一趟,幫他們給老太太收拾一下,捋捋心裏沒出來的那口氣,就沒事了。不過啊,哼,馬家老太為什麽心裏憋了口氣,我就懶得過問了。”
楊伯聽我說這話,頓時似乎明白了什麽,然後搖搖頭連連歎息著說:“行啊,那我去打個招呼,你回頭招呼國平給幫幫忙,那小子現在跟你混在一起也算出息了,真得謝謝你,給咱們小區做了太多好事,回頭我得申請給你個表揚。”
我趕忙擺手說:“別別,你可別,我最煩弄這事,快讓我過幾天清淨日子吧,有這種事別找我,上我家吃飯沒問題,咱盡量別喝酒,那天給我胃都喝壞了。先走了。”說完我去忙我的事。
這一天沒再發生什麽,傍晚小四回來,我跟他說了情況,小四一笑說到:“放心吧,交給我了,我把那孫子帶來見您,一會吃完飯我就去。”
我一邊塞飯,一邊說:“恩,去看看,以後這樣的事我就不去了,有你料理就好,不過咱們還是少管些沒用的事,哎對了,別忘了把我那對核桃帶回來,起核桃的時候小心點,別讓它跑了。”
小四點頭稱是,雀兒一邊看著電腦裏放的動畫片一邊嘟囔:“一個黃鼠狼,去抓一隻老貓,再加上我,這家裏都快成動物園了。少主以後改叫園長算了。”我搖頭一笑,覺得說的也挺有道理。
一個小時以後,我正昏沉沉的賠雀兒看著動畫,門外傳來腳步聲,小四回來了。門一開,前後兩個人進了屋,走在小四前麵的是個小個子中年男子,穿著黑大衣,還帶著頂破禮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