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休息,借著漸漸昏暗的陽光翻看著手裏的小本子,寫些旅行隨筆的小感受。林語諾坐在我旁邊,手裏拿著相機同樣在翻看一路上的‘戰利品’。而我則時不時的瞅瞅她,又在本子上畫上幾筆。
不一會兒,程書迪和他那一幫學生就支起了鍋灶,其中一位小兄弟還搭起了小帳篷,我竟然沒注意到他們帶了這麽多東西上來,看著他們個個很專業的樣子,我也對之前的擔心表示有些多餘。
晚飯很簡單,酒精爐燒熟的開水煮泡麵,還有些軍用的應急食品,估計這些人都是出來過這種野外生存的癮,比起酒店裏提供的山珍野味,真不知道這些東西哪裏好吃,還是說蹲在林子裏黑乎乎的吃麵更過癮。
我隨便吃了幾口程書迪端給我的麵湯,裏麵還下了雞蛋。之後便一個人坐在大石上抬頭望著月光發呆,回想著小時候爺爺把我一個人扔在山裏,一呆就是幾個星期,那段日子簡直成了我這一生的噩夢,可卻把我的意誌磨練到堅不可摧。
身邊的人熱鬧的聊著一些話題,我沒有仔細去聽,仍舊一個人坐在不遠處。過了一會,林語諾過來叫我:“哎,大家在講鬼故事,你要不要過來聽,或者……你有什麽可以分享的故事也可以讓我們見識一下。”
我擺擺手,笑著說到:“我哪裏會講什麽故事,我這個人無聊的很,還是你們講吧,聽一聽倒是無妨。”一邊說一邊隨她過去篝火旁坐下。
我望著眾人期待的眼神說:“我不會講什麽故事,不過你們這樣在山裏點明火,是很不安全的,如果被景區的公安抓到要吃官司的,而且山裏有野獸,這樣做很不明智。”眾人切了一聲,對我的掃興之舉表示不屑一顧。
林語諾則打破尷尬說:“好吧,我講一個。故事發生在我小的時候,我和外婆晚飯後出門散步,在老房子後麵有一片小樹林,那時候我們每天傍晚都到那裏散步,有一天我們在街邊看到一個老女人推著一個嬰兒車,裏麵放了很多舊衣服,路過的人,她都會問人家要不要買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