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您是大小姐,像我們這樣的窮鬼,寫東西賺的那點錢連吃飯都不夠,我都想出去做苦工了,不過我這個人怪得很,又不合群,根本沒人…不好意思,跑題了,你繼續。”我不好意思的擺擺手說到。
林語諾接著說:“其實,從我記事開始,這件事已經成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後來我也漸漸習慣了這種時差不同的生活,隻是家裏人比較痛苦,一直認為我是得了什麽怪病,甚至覺得我是不是被什麽詛咒了,但是我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麽,隻不過生活中沒有什麽朋友,也很少出門。”
“那,平時夜裏不睡覺,會不會很難受啊,不睡覺的時候你都幹些什麽呢?”我裝作很好奇的問著,其實,我自己不也是一樣,常年夜裏不睡覺,並且是很多年來白天夜裏都不睡覺。
“一開始就是躺在**什麽都不幹,裝作在睡覺,後來家裏人覺得我這樣太嚴重了,在我十一歲那年就讓我自己一個人睡一個房間了,我夜裏都會看書,或者看電視,再後來,就開始整夜整夜的寫書,寫累了也就睡了。”林語諾說。
“你就沒想過出去玩嗎?現在人們夜生活也都是很豐富的,難道你家裏人就幹脆妥協了?任由你夜裏不睡覺,聽你說家裏比較闊綽,你父母都是做什麽的啊?”
見我問起這個,林語諾沒有回答,愣了一小會兒後又說:“不要說夜生活了,白天我的生活都不能正常的過,因為常年夜裏不睡覺,我身體不是很好,也根本沒有可以說話的朋友,其實,我的手機裏除了父母,連一個朋友的電話都沒有。”
“不是存了我和書迪的電話嗎?難道我們還算不上朋友嗎?做人可不能這麽小氣啊,我們可都是拿你當朋友的啊。”我開玩笑的說到。
“你們,哼,你敢說你們不是因為想接近我,粘我便宜才故意跟我認識的嗎?男人都一樣的吧,其實,我很怕和陌生人接觸的,這次跟你們出來,也是有我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