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我餘光發現頭頂有個東西朝著我飛了過來,速度很快,我猛一甩頭,用力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暗算,隻聽誇嚓一聲,一塊瓦片打在旁邊的牆上,碎了一地。我趕忙抬頭觀瞧,可房上卻空無一人,當我目光再次回到原位的時候,地上苦苦掙紮的老伯再一次消失了,隻留下一灘血跡。
我呆立在黑暗中很久,直到傷口的疼痛再次提醒我要趕快離開時,我才恍然,跟這些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的村民在講道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就在這個時候,兩條街道外的一群村民蜂擁而至,他們高舉著火把再次把我逼入死角。
肩膀上的傷口被背包帶嘞的疼痛不已,我隻得把背包摘下來用一隻手拎著,然後繼續逃命,深一腳淺一腳的不停向前跑著,漸漸覺得有些體力不支了。
我左晃右晃的閃進了一處窄小的巷子,扶著牆在漆黑的小巷中摸索前行,而身後的喊殺聲已經越來越近了,顯然,追上我隻是時間問題,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滴血,留給了他們尋找我的線索,總之我的頭已經開始發沉,眼睛有些發花,這是失血過多的初步體現,我必須趕快找個地方包紮傷口,然後休息。
又向前行了幾十米,我終於走不動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前直冒金星,腳下一軟,一頭撞在身旁的木門上,門沒有鎖,我栽進了屋中,全身劇烈的疼痛,傷處一股灼燒感。
憑著最後一點點力氣,我用腳把門踹上,希望可以勉強躲過他們的追趕,然後匍匐著蹭向屋中的角落,背靠著牆閉著眼睛忍耐著疼痛,突然,我笑了起來,這遭遇還真是夠戲劇性的,簡直太他媽的諷刺了。
聽著一群村民的腳步聲在門外來回作響,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兒,心想,算了, 真是被發現了,人生也就到此結束了,到了另一邊,和爺爺還有弟弟、一塵和尚他們湊到一起,也不錯,想到這裏,我欣然一笑,幹脆閉上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