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放在了嘴唇邊,要她不要往下說了,我心裏明白,我永遠也不會去見她了,我隻希望她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健康、快樂的度過她的一生,不要再接近我這樣的人,而現在,我隻想再多看她幾眼,把她的樣子永遠留在心裏。
我把那一對百年的核桃送給了林語諾,叮囑她好好保留,她連連點頭滿口答應。現在那兩顆核桃裏已經沒有兩位聖母的元神了,隻不過是兩顆普通的文玩核桃而已,算是我給她留個念想,帶在我身邊也有很多年了。其實我心裏還是希望她能記得我,見物如同見人。
短暫的相聚也無法打破長久的離別,從那之後我再沒見過林語諾,再沒見過,而玄聖母的畫像卻始終掛在我的床邊,每每想起這段故事還有這個人,我都會夢回那座古村,而那些光怪陸離的事早已塵封,記得的隻有林語諾的笑容,和玄聖母的教誨。
沒過多久,我的精神就恢複了往常的樣子,家裏三個人又變得有說有笑,我突然問起小四,在我走了之後馬家的事是如何處理的?
小四對我講述了後來的事情,馬家幾個兒女為了爭房產,想搞一出裝神弄鬼的鬧劇,讓馬老太誤以為房子鬧鬼好搬出去住,然後他們把房子賣掉幾個人分錢,說是讓馬老太輪流到各家住,可其實打的什麽鬼主意,不想也知道。
但誰知那馬老太一再固執,為了那些流浪貓,和癡呆的老伴兒,不願離開自己的家,於是那幾個兒女就真的裝鬼嚇人,把那老太太活活嚇死,事情的後續已經讓老貓作為代理律師的身份處置的很妥當了,小四還說他和老貓做了結拜兄弟。
我咧嘴一笑,對這種事表示不感冒,隻是告誡他不要再多結交一個酒友,喝酒誤事,他嘿嘿一笑,雀兒在一旁吐著舌頭嘲諷他倆臭味相投。事情到此也就算有個圓滿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