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兩人一整段的對口相聲,老貓顯得有些緊張,他看著我似乎有話要說又不敢開口,我對他一笑,叫他但說無妨,他對峨眉山所遭遇之事感到無法理解,也不可思議,我沒有多做解釋,隻是打比方說,普通人類看到他之前假扮馬老太那副樣子,也是不可思議,他嘿嘿一笑不再多問。
我對老貓說:“以後不要再睡橋洞了,如果你不嫌棄可以到家裏來和小四住一起,或者……”我還沒說完,他便忙擺手謝絕了我的好意,小四放下杯子說:“師父,這事我早考慮過了,我對麵的房子,租給小賣店一間,另一間其實空著也沒用,我根本也不回去住了,回頭我把雜物收拾了,就讓老貓搬過去,裝一部電話,讓他接點買賣,回頭讓雀兒給他在網上發點廣告什麽的。我想,老貓的生意早晚能幫到我們。”
我一聽就笑了,心想,嘿!你們幾個,還真是會安排,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們算是把事都安排完了,行,看來以後的日子我可以省心了。不過小四的話體型了,老貓的生意,確實對我將來的打算會有很大的幫助。
這頓飯,我們四個人吃到了深夜,之後聊的事情無非都是些神鬼怪談的奇遇,亦或者是吐槽春節聯歡晚會有多麽無聊,午夜時分老貓拍了拍他那頂舊氈帽轉身告辭了。
我醉醺醺的倒在**,腦子裏似乎又想起了林語諾,不知道她這個新年過得怎麽樣,應該已經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吧,希望她在南方也能開開心心的,我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起床,頭有些暈,胃裏多少也有點難受。雀兒正坐在電腦邊打遊戲,見我起床,便隨口告訴我,有工作來了,讓我安排時間投入狀態。我歎了口氣,站在窗邊望著窗外許久。
雖說我是個沒有正經工作的人,但雜誌社的催稿郵件又一次發到了我的郵箱裏,自從雀兒死纏爛打的要我買了電腦,對我來說,這工作上的事情也開始日趨現代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