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臉上的肉倍兒倍兒直蹦啊,我不知道雀兒今天又發的什麽神經,平日裏,不是當我是她老公,就當我是她兒子,有時候又是爸爸,還可能是爺爺,反正我每天扮演著她生命中各種男性角色,怎麽今天就翻牌子做了她老公了。
見大老王直勾勾的看著我倆,我忙解釋到:“哎,不,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她是我表妹,她父母雙亡,之後就一直跟著我生活,你想多了,她那孩子就那樣,說話喜歡開玩笑,你別往心裏去,我能跟你那麽不實在嗎?跟你說了沒結婚,就是沒結婚。”
大老王斜著眼看了我兩眼,然後說:“你表妹?表妹跟你住?你們家這麽亂套?不過你表妹可夠漂亮的,真不是你老婆?這樣吧,你把她介紹給我怎麽樣,哥們兒我這可還是處男之身呢?咱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後我喊你句大表哥怎麽樣。”
“待著你的,絕對不行,我表妹絕對不能介紹給你這種二百五,主要呢,她還小,還在讀高中,你一個三十好幾的人,你倆有代溝,再說這年齡上也不合適啊,對吧,她一個孩子怎麽會看上你呢,你算了吧,這事不要再提了。”
見我理由眾多,大老王滿心不悅,然後就一直在抱怨,說什麽我不夠義氣,要不就說我故意騙他,說我金屋藏嬌,弄個小嬌妻伺候自己過著享清福的生活,不管哥們兒死活,哎,我真是無言以對,直到晚飯後,小四回來,他才終於相信我說的一切,趕巧晚上老貓又來做客,大老王才自覺尷尬的回了家。
晚飯後,我們幾個照例在屋中閑談,老貓談起今天去辦營業執照時遇到的一則怪事,大致是說他坐公交的時候,發現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車上沒什麽人,老貓就坐在那人旁邊,而那人除了露在外麵的兩隻手,在衣服下麵又鑽出來一隻手,不知道在搗鼓什麽東西,不過從表情看,那人很淡定,似乎沒有注意到老貓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