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伯聽了我的話,二次打量了他一番,又說到:“哎,小夥子,你到底找誰啊?這大熱天的,你還帶著個口罩,沒事吧你,我跟你說,樓下剛死了人,別在這找不痛快啊。”
我見楊伯一副沒事找茬的樣子,趕緊把那小夥子拉到一邊,說到:“哎,楊伯,你也不能這樣說,沒準人家這是為了講衛生呢,對吧,哎,我說這位兄弟,你到底找誰啊?”
小夥子看看我,又看看楊伯,使勁兒摸抹了抹頭上的汗說到:“呃…那個…我…我…我是送快遞的,那個…可能我找錯了,對不起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先走了。”說著,他扭頭就下了樓梯,我覺得哪裏不對勁兒,可又說不上來,剛要再問,楊伯卻一把攔住我,把我推進了屋裏。
進屋後,楊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我講: “哎呦我的媽,可他媽累死我了,哎我說,你還沒…還沒吃飯了吧,來吧,來吧,我這啥都有,咱倆今天喝點,我也是累了一天了,剛能吃口東西。來來來,你看啊,我這買了不少,還有酒,咱倆好好聊聊。”我一看楊伯這氣勢,馬上開始為難了,畢竟家裏很少來人,可無論如何也沒有逐客的理由啊,他又是一番好意,再說這一桌子的吃喝還都不錯,要是推辭,豈不是浪費美食,也罷,隻好勉強答應。
我對楊伯說到:“那個…聊天可以,不過酒就算了,我不喝酒的,願意的話,你一個人喝吧。還真別說,我倒是也有點餓了,看看你都帶了點什麽來了。”說完,我依次打開塑料袋。
這乍一看,東西還真是不少,什麽雞翅膀,烤大蝦,燒烤串,還有好多我平時不會買也不知道叫什麽的東西,總之是葷素俱全,別說我們兩個人,就是再多兩個人也絕對夠吃,看來這楊伯的生活過的也不錯啊,別看這芝麻綠豆大的小官兒,搞不好也是有油水的,想到這我暗自偷笑,可心裏一翻,又想起剛才門外那位神色匆匆的年輕人,到底是誰呢?都怪楊伯這個爛酒鬼,剛才真應該追下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