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微微點了點頭,就好像聽到我內心種的對白,然後說到:“其實,剛才我說話很失禮,對不起,我並沒有覺得你和王贏還有其他同學,是沒有存在價值的,反而,我覺得你們活得很真實,而我自己,卻沒有那種真實感,於是,我每天都在催眠自己,讓自己做父母眼中的驕傲,我努力告訴自己並不是大家不喜歡我,而是他們不配和我做朋友,是他們對我感到敬畏,其實我都明白,什麽敬畏,隻不過是厭惡罷了。”
聽到這裏,我表示很尷尬,嘴裏說了句:“其實,也,也沒有啊,我…啊,還有大老王,我們,都,都挺喜歡你的,哈,我,我不太會說話,你別介意啊,我們真都挺喜歡你的。”我拙嘴笨腮的胡亂應付了幾句,覺得很是難為情,因為我壓根兒,就沒對哪個女人說過我喜歡你這種肉麻的話,今天,老子也算是破天荒頭一遭了。
被我這幾句話哄得有點開心的秦雪,低著頭露出一副羞澀的神情,她笑著對我說:“我不介意別人喜歡我,真的,其實你說這些,我反倒很開心,可是你們不了解我,我一直有一個秘密,可我不想說,也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我這次來參加同學會,就是想把眼前的事都放一放,我太累了,我已經覺得自己無力再應付這些事了,這些撓頭的事搞得我焦頭爛額的,說實話,有的時候,我想過自殺。”
聽到自殺這兩個字,我的表情立馬就嚴肅了,到底是什麽樣的境遇,會讓眼前這個無論在誰眼中都能與人生贏家這個詞聯係到一起的女人,做出這樣的判斷和選擇,人的生命是最寶貴的,也隻有一次,雖然死後會以另一種形式存在,但在這個世上的一生,無論如何都不能,也不應該因為某些遭遇而隨意放棄。
想到這裏,我又安慰她說:“是不是你平時工作壓力太大了,哦,對了,其實我都不知道你是做什麽的,哈哈,老同學一別這麽多年,你好歹知道我是個寫故事的,我都不了解你,要不,你先說說你現在的近況吧,也好緩一緩情緒,別總說些這麽失落的話題,搞得我也跟著你情緒這麽低落,難得一次同學聚會,我們,說點輕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