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就是昨天把你撞倒後,心裏覺得沒來及說什麽你就走了,看你走的很匆忙以為你有什麽急事,我隻是想說,如果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事,盡管跟我說,反正我住的離你家很近。”
“咳,就這事啊,你就別掛在心上了,哪有你說的那麽嬌氣啊,昨天確實是上班有點來不及了,其實也是我自己不小心,急著出門怕遲到,我能有什麽事需要你幫忙啊,有空一起吃飯。”郝護士隨便客套了兩句。
“那…這麽說昨天你也是上夜班嘍?那個時間才出家門的話……”我裝作自己不知道她已經上了一個月的夜班,想看看她到底怎麽答複。
“是啊,昨天是夜班,前天也是,再前麵……哎,我都忘了上了多久夜班了。”一絲愁容似乎瞬間掠過郝護士的雙眼,卻又轉瞬即逝。
“你們醫院缺人手嗎?還是說有意這樣安排的?為什麽總是你在上夜班呢?”我沒有放過她臉上掠過的這一絲困擾,趕忙抓住這個機會直奔主題往下問。
“人手倒是不缺,隻是…哎,願意上夜班的人太少了,那些年紀大的護士都有家有孩子的,我一個未婚的,又能帶帶實習生,也挺好。”
“是嗎?可我覺得你說的這話,並不由衷啊,是不是覺得咱們關係不熟,拿我當外人了,我擺脫你照顧我父親,有什麽難言之隱,大可不必客氣,不過……除非是隱私的話,如果是,就當我沒問好了。”
“其實……也沒有什麽隱私,隻不過…哎,算了,快別提了,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其實是我自己要求上夜班的,你以為我願意上夜班啊。哎,好多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讓我說我也說不明白。”她低著頭顯得有些憔悴,我這才發現她以往的笑容,其實全都是偽裝的。
“那…既然這樣,不妨跟我說說,也許我能幫你也說不定,一句兩句說不清楚,那就慢慢說,反正這一夜時間還長。”我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