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四都笑了,我站起身來到窗邊與她對視而立說到:“你不是說不提這件事了嗎,嗬嗬,還記得那家西餐廳嗎,咱們進門的時候,服務生不是幫你把外套和提包鎖起來麽,那時我已經事先吩咐好他們的老板龍姐,要她把你包裏的掛表找出來交給後門的小四,我篤定你一定會隨身攜帶那東西,所以……你不要介意。”說完我笑了笑。
“那,就是你們偷我東西了,不行,我要報警,你們兩個裝神弄鬼的,一定沒安好心,再說了,如果當時我沒帶著怎麽辦?”
我做了個舉手投降的動作說到:“你的掛表和其他護士的不一樣,一絲劃痕都沒有,我猜你一定不會像她們那樣每天扔在醫院的更衣間櫃子裏。從你看那塊掛表的眼神就能猜得到,你把它如視珍寶。不過你可別報警哦,那是個邪物,不摧毀它,大家都沒好日子過了。”
“好吧,算你有點兒小聰明,那…說說你們到底是誰吧。我很好奇你們到底是幹什麽的。不會真是什麽跳大神兒的吧。”郝妍霜一隻手指戳著我的胸口,眯著小眼睛看著我問到。
“呃…那個…當然不是了,我都忘了,還從沒自我介紹過,在下郭錦源,是個窮作家,小四嘛…最近剛剛失業,就一無業遊民,哪有什麽跳大神兒的,我不過是多讀了點兒書,從書裏學了些歪門邪道的,再加上我倆整天無事可做,又臭味相投喜歡研究些邊緣學科,兩個臭皮匠坐一起研究,這不,昨天那些也都是碰巧運氣好罷了。不過無論怎樣,我們救了你,這件事總沒錯吧。”我一臉無奈的鬼扯著,小四在一幫背著手發笑。
“你倆研究的就你那堆破武俠小說嗎?那不都是瞎編的嗎,你們還當真了,萬一要是不起作用該怎麽辦,你們拿我一個大活人做實驗嗎?你當我小白鼠啊。”她一拳捶在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