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赤瞳獨有的內力運於雙掌,便可打出殺人於百步之外的‘赤瞳真光’,這套掌法的名字便由此得來,而由於太過殘暴,且對於施術者的身體會造成極大的重創,爺爺在傳授過之後,便終生禁止我使用,他說過,除非到了生死關頭,決定世間生死走向的時刻,不得使用,可今天我管不了這麽多了,我看現在就是他媽的生死關頭。
隻見那些個退於陰影中疲於逃命的妖人,在一道道如閃電般的紅光穿梭之下,一個個應聲倒地,以破空掌為型打出的赤瞳真光,撕裂空氣的嘯叫聲混雜著妖人的咆哮聲,回**在這巨大的黑暗空間之中,最後,我雙掌合十,將赤瞳的內力與我的真氣同時融匯於兩掌之間,然後掌心一翻,雙掌同時打出一記全力的破空掌,巨大的赤瞳真光在麵前形成了扇形,將最後的餘黨全部一掃而光。之後,我便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大口的吐出了鮮血,已經全身無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四周。
就在我剛剛勉強站起身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隻覺得眼前有什麽東西一晃,可等我反應過來時,那東西已到了眼前,原來是一柄冰冷的利刃直刺我的左眼。速度之快簡直令人乍舌,我咬牙運真氣,雙膝跪地,身體向後猛的仰過去,一個腰馬鐵板橋勉強躲開了這一刀,可額頭中間被深深的劃開了一道口子,頓時鮮血直流,我用手一捂傷口,疼痛難忍。
躲過了致命的一刀後,我忍著劇烈的疼痛才明白,原來厲害的硬手還在後麵,剛才的一幹人等,也隻不過是餐前的開胃菜,是用來消耗我們體力的。看來拚盡全力,亮出自己最後的看家本事,是個大錯特錯的決定,我埋怨自己還是太年輕太衝動,沒有給自己留後手。
可眼前的情形也容不得我考慮這些,我一個鯉魚打挺,勉強翻身起來,回過身看看一刀劃過的妖人,卻沒了蹤影,太快了,簡直太快了,可剛想到這裏,隻覺腦後惡風不善,兩柄利刃同時橫向奔著我的後腦砍來,我用力身子向下一矬,兩把刀貼著後脖頸和頭發絲兒擦了過去了,真是又驚出一身冷汗,頓時覺得雙腿開始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