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間那位身材格外高大的男人,頭上還帶著尖尖的帽子,直插雲霄,他瘦長的臉龐,在月光下映照出慘白的光澤,兩隻眼細得如同兩條縫,一張開到兩岔的嘴向上翹著,不仔細看以為他一直在對你笑,可那詭異的表情實在讓人看了不寒而栗,如果傳說中的白無常存在恐怕就長他這個樣子,而那身衣服就是黑無常的穿著。
在他左右兩邊的兩個體型極其誇張的隨從,手中各拿著一把大號的鐮刀,另一手是手把,與鐮刀中間還連接著長長的鎖鏈。這種武器極其不好對付,都屬於外八門的家夥,雖說我現在與之前相比截然不同了,可這些人即使遠遠的站在原地不動,所散發出來的那種強大的壓迫感,已經讓我有些吃不消了,我吞了口口水,微微回頭看了下旁邊的爺爺。
隻見爺爺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黑衣女人仍舊麵無表情,白衣女人還是剛才那副嫵媚的笑容,而身後的呂燕博也依舊對著眼前的敵人行禮,這畫麵太詭異了,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這些人是誰,我會以為我自己已經置身畫中,或者穿梭進了故事裏。
這時爺爺用手把我推到身後,一個人走了過去,在離敵人十幾步遠的位置站定,抱拳拱手施禮,然後說到:“影俠老前輩在上,晚輩五帝君侯這廂禮過去了。”
那黑衣老大,連半點表情都沒有,隨口便說到:“免了,少在這跟我油嘴滑舌的,你打的什麽算盤我一清二楚,別在老子麵前耍花樣兒,剛才你們亂戰的時候,人我已經救走了,連同那些護法,我也一並帶走了,你的如意算盤也算是白打了,眼下你有何打算啊,難不成還要跟我老人家動手不成?”
“晚輩不敢,不過令師妹的事,我看您不該插手才是,俗話說這一人做事一人當,她自己做下了罪不可恕之事,理應受罰,常言道,冤冤相報何時了,晚輩實在不想再看到這些打打殺殺了,故此才將她一幹人等封印於畫中,作為前輩,您本不該過問此事,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想必不用我多說您也一清二楚吧,如果觸怒了上層的神,我想,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爺爺義正言辭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