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你叫那個男人出來,這件事情和你沒有多大的關係,怎麽著?難道他是你的親戚不成?你還想替他賠錢嗎?”
王大嬸對於我的這一番推脫之嫌的話覺得很是不滿意,因為這條街上都知道她的潑辣性格,能夠和她對罵的人還真的是少之又少。
並不是害怕她,主要是不想惹到她而已。
因為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更何況像王大嬸這樣的性格,要是一旦咬起人來或者是和人吵起來,就簡直像瘋狗一樣不依不饒,非要爭出個高下。
而且我根本就不樂意跟王大嬸討論到底誰對誰錯,既然她非要咄咄逼人的話,那我就隻能讓那個男人出來了。
想到這裏我便把目光投向屋子,隨後對著裏麵喊了兩聲,那個男人立刻像狗一樣猛的從屋子裏麵衝了出來,衝到我們兩個人麵前,這個實在是把王大嬸嚇了一跳。
她什麽時候見過這種架勢,以前的時候總是跟正常人打交道,那些正常人都懶得和她計較,如今卻突然衝出來這樣一個瘋狗似的人,實在是把王大嬸給嚇得後退了兩步。
“你跟她說說,你是不是故意打翻她家桌子的,就是今天早上你追我的時候,打翻了她的桌子。”
我伸出手指了指王大嬸,而後把目光投向男人。
這男人依舊以一種小狗的姿態坐在地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眼前的王大嬸,似乎不明白我們兩個人到底在討論什麽。
這也難怪,畢竟他隻是一條小狗的思維,即使有了人類的語言,能夠聽懂人類所說的話,但是心思還是很純潔的,根本就不像人類一樣。
“這個男人真的是個神經病嗎?你讓他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想跟神經病離得太近了,既然你是他的親戚,他又在你家裏,那這桌子,就由你來賠償我吧。”
隨後王大嬸再次退了幾步,想離這個男人遠一點,似乎害怕這男人的神經病傳染到她的身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