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仁兄找我有何事?”
坐下來以後,唐伯虎為我砌了一杯茶,直奔主題。
“是這樣的,我想……”
就在我想要說出問他索要一幅畫時,我腦海一轉,這樣直接說的話有點不太好,畢竟還是初次見麵。
於是我仔細想了想,再次開口,“你也知道,現在陽間已經過了數百載,一代一代,閣下的畫很是受後人仰慕。”
“哪裏哪裏。”
唐伯虎捏了捏鼻梁擺擺手。
“我此次前來主要是想向你討要一副畫的。”
我便直奔主題。
聽到我這句話以後,唐伯虎自然而然的認為是我也崇拜他的畫作,心中自然是樂意至極。
“高山流水能遇到知己實屬不易,既然這位仁兄今天與我有恩,那我便作畫一幅贈與仁兄。”
唐伯虎起身走到角落,拉開抽屜,取出文房四寶,沉吟了一會兒,我在一旁殷勤的為他研好墨。
“高山流水遇知音,那就做一幅高山流水圖吧。”
話音落地,唐伯虎便揮舞毛筆氣勢貫虹,沒過多久,一副高山流水圖就躍然於紙上。
“臥槽……”
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行天下,畢竟這可是唐伯虎的親筆畫。雖然我本人並不是很懂畫,但是仔細看看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這幅畫就這樣拿去賣,估計也能賣個幾百萬,但是此時此刻把畫捧在手中,我卻有點不舍。
“這為仁兄,從方才便一直想問,不知,仁兄叫姓甚名誰?”
唐伯虎問出這樣的話以後,我這才把思緒收回來,連忙對他笑了笑,“免貴姓陳,名浩天。”
“浩天兄,此畫贈予你定要好好善待。”
唐伯虎滿意的搖了搖扇子。
既然拿到了畫,我自然應該趕快回到陽間,便找了個理由告別了唐伯虎。
隻不過再回到黃泉街與陽間的交界處時,我卻刻意選了另一條路,小心翼翼的重新回到牆壁那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