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從手裏放出火球的普通人可不常見。”他皺眉說道,不過還是再度低下了頭去,“如你所願,我叫做畜疫,畜牧的畜,疫病的疫,不清楚年齡,至於來曆的話,我想你隻需要知道,我是來自與這座城市本身,就行了。”
“畜疫……?”我呢喃著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奇怪,“雖然我倒是很想知道這個名字的來曆,但是這倒是不重要的事情。所以你說你來自於這座城市本身,那麽你就算是本地人了?”
“我想是的。”他坐直身體,坐姿也非常標準,堪稱正式,這反而看上去有些奇怪。
“既然如此,你肯定會知道這陣霧氣的由來和傳說吧?”我環顧著雙手,一邊踱步,一邊狐疑的問道,“可是身為本地人的你,竟然也會在這樣的大霧之中四處亂走,這又是為什麽呢?”
畜疫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想這是很容易想明白的事情,我並沒有家,自然也就沒有能關起來的門窗,不呆在外麵的話,我又能呆在哪裏?”
這倒是的確,我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一邊咳嗽了兩聲掩飾尷尬,一邊繼續說道:“抱歉,容我繼續提問,一個重要的點是,有關於那些紙人,你知道些什麽?看樣子你並不是第一次遇見它們,難道說每一場霧氣它們都會出現嗎?”
畜疫點了點頭:“至少在我所經曆過的那些大霧,是這樣沒錯,那些紙人經常會在偏僻的地方三三兩兩的出現,一旦靠近,就會直接襲擊人類,用鋒利的邊緣割傷人的軀體,或者說,我曾經親眼見過那些之人直接將人切成碎片,血流滿地…….”
“屍體呢?”我立刻追問道,“那些紙人是如何處理的屍體?”
“抱歉,我想沒有多少人能在看到那樣的場麵之後還冷靜的近距離看那些紙人如何處理屍體,當然,你這種普通人可能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