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這就很難讓我不把他們聯想到茅山那上麵去,我已經知道了他們雖然名為正派,但是所作所為卻大多數都是些傷天害理之事,但是我仍舊想不通為什麽茅山道士會對這樣一座偏僻的城市感興趣,並且在這裏設下這種東西,對他們又有什麽好處?
不對,這還隻是推斷而已,說到底,天下的道士這麽多,光是門派和派係都可以說個幾天幾夜不帶重樣,因此還暫且不能說一定是茅山的手筆,然而既然已經知道了是何人所為,那麽我也能有所行動了。
畜疫一直都在看著我的表情變化,直到我稍微緩和下來,她才接著問道:“那夥人和這些事情有什麽關聯嗎?還是說,紙人的來源其實就是那些人?”
“隻是推測而已,暫且還不能下決斷,不過我已經知道了大概的情況了,剩下的,便是繼續調查。”我抽出一根香煙點上,“既然那夥人最近出現過,你知道他們一般而言都會在什麽地方出現嗎?”
“他們並不是一直呆在城市裏的。”畜疫輕聲說道,“大概隻會每隔幾個月會來一次,並且住不了幾天便又會離去。”
“那固定的落腳地點總會有吧?”我接著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人應該不會喜歡每次都去新地方過夜,一定會有一個固定的住處。”
畜疫有些驚訝的看著我:“沒錯,我記得那些人每次來都會在城南的一間舊旅館裏過夜,我也一直在好奇,明明那些人看上去很是有錢,為什麽會住在那樣的地方。”
“那就沒錯,我們走吧,真相已經離我們不遠了。”
實際上走出據點,走在滿是迷霧的大街上之後,我才覺得自己可能多少有些過於樂觀,畢竟無論怎麽想,這都隻是推測而已,也許那些道士真的隻是每年固定有幾次會來這裏過夜而已,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當我來到那間畜疫所說的舊旅館門前時,我才察覺到這裏的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