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質？”店主立刻露出了驚駭的目光，“變質是……怎麽個說法？”
“簡單來說，就是這霧氣裏要出現危險的東西了。”
“危險的東西？”店主露出了更為疑惑的目光，“還請仙長明示！”
我歎了口氣：“既然如此，我就點醒你一下，我問你，之前的大霧裏有些什麽東西？”
店主楞了一下：“之前的大霧……這我哪裏知道啊，隻知道仙長們和我說過還要命的話，就絕對不能在大霧裏出門……”
店長的眼睛驀然瞪大：“等等……莫非仙長是在考驗我？我仔細回憶一下，雖然很不敬，但是我多少也聽到過一些仙長們的對話，當然，是無意的……我記得，是什麽紙人，對吧？”
“沒錯。”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就保持這樣下去，很快就可以問出我想要的東西，“我再問你，記不記得那些紙人的來曆，以及為什麽會出現在霧中？”
“那些東西應該是仙長們放在大霧裏的吧？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畢竟十四年前我這裏都快要倒閉的時候，仙長們突然就來了我這裏，並且一住就是包了一年，甚至還在之後治好了我多年的疾病，甚至不收我一分錢，那可是大慈悲和大神通，那天可就是我再生之日啊，從那之後我就暗自發誓，仙長們從此之後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不對，比親生父母還要親……”
店主滔滔不絕的講著，我卻多少有些心情複雜，畢竟此時此刻，如此近的距離，我也已經看了出來，這店主活生生被折了四十年的陽壽，可能就是在所謂的治療過程之中，被那些人給吸走了吧。
不過就算他知道也隻會徒增痛苦而已，還是讓他就這麽一直生活下去就好，在不知不覺中迎來沒有痛苦的終點，何嚐不是一種命運和解脫呢？
我收起了同情心，畢竟現在也不是幹這事的時候：“我了解了，看來你多少有些觀察能力，那麽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為什麽要在這裏，選擇這個地方和時間點，投放那些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