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聽力出了什麽問題,然而當我狐疑的看著他那嚴肅的表情時,我才驀然反應過來,他不是在開玩笑。
“抱歉……你說什麽?”我下意識的問道,“我沒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讓我們……帶你離開這裏?”
阿爾斯楞接著點了點頭:“沒錯,帶我離開這裏,離開這座營地,或者說,離開這些人。”
“等等等等……”我連忙擺了擺手,“我完全沒明白,也沒有聽懂你的意思,麻煩你給我具體的解釋一下原因,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阿爾斯楞像是歎了口氣一樣,慢慢站了起來,轉而從身後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陳舊的書,我看著封麵,那似乎是一本有名的國外小說的譯本,本質上是一個講述人追求自由和真我的傳統故事。
“外麵的世界裏,想必有很多這樣的東西吧?”
“東西?”我狐疑的睜大眼睛,“你是說,書?”
“沒錯,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書嗎……”他像是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陳舊的封麵,眼睛裏也仿佛蘊含著某種過去的光芒一半呢,半晌,才放下書籍,朝我苦笑了兩聲。
“抱歉,是我失態了,讓我從頭到尾來為你說一下我的故事吧。”
阿爾斯楞深吸一口氣:“首先,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麽,對吧?”
我估摸著這文縐縐的用詞,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你是說,你的身份……不就是馬……”
“馬匪。”阿爾斯楞下意識的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馬匪,或者說,我從小就已經是馬匪了。”
阿爾斯楞一邊說著,一邊從厚重的領口毛氈裏拿出了一枚吊墜,放到了我的麵前,而我則疑惑的看著那個吊墜,一個已經生鏽嚴重的鐵片,上麵隻能依稀辨認出一個方字。
“方……”我狐疑的看向他,“這就是你的本來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