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吃驚的抬起頭來,沒想到還有這種解釋的方法,不過轉年內一想,拉克申明顯就是要把我們就此徹底抹平,自然不會在意什麽手段和理由,他要的隻是這個機會而已。
“父親,這個在傳統上並沒有先例和道理。”阿爾斯楞接著說道,“而且這些人來自外地,可能也並沒有……”
“行了,阿爾斯楞。”蘇赫巴魯有些不耐煩的看向他,“你平時就經常給這些外麵來的人說情,那時候隻是些奴隸和豬玀一樣的東西,也就隨你處置了,但是這次這夥人冒犯了我們,按照傳統來決出結果,你還有異議嗎?”
“父親,這不會有結果的,您明明知道就是拉克申想要……”
“夠了!”蘇赫巴魯猛然站了起來,而四周的馬匪都害怕的往後縮了一下,諾大的營地之中隨即雅雀無聲。
蘇赫巴魯瞪著阿爾斯楞,半晌,才搖了搖頭:“不管你怎麽想,我對固拔拉塔沒有興趣嗎,先回帳了。”
蘇赫巴魯喘著粗氣走下主座,我這才發現他臉上漲得通紅,呼吸不穩,就連腳步也有些虛浮的樣子,而當他剛剛站在地上,就已經有一旁的幾個皮膚黝黑的侍女將他扶進了帳篷。
“拉克申,固拔拉塔交給你了。”
臨走前他隻扔下了這句話,而拉克申則全程躬著身子,直到蘇赫巴魯走遠之後,他才滿意的直起身來,看向四周,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到了主座之上。
還真把自己當成某個大汗了,我忍不住暗自腹誹到,不過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因為下一秒,來自其他馬匪的槍口便已經緩緩指了過來,我與此同時還能聽到來自身後的驚呼聲,看來我的員工也遭到了和我一樣的待遇。
“拉克申,你想做什麽?”阿爾斯楞立刻攔在了我的麵前,“不是說要舉辦固拔拉塔嗎?還是說,你想要違背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