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並沒有給出阿爾斯楞想要的答案,實際上與我而言,現在這些並不是我需要思考的事情,我處於必要的需求以及內心的憤恨而提出了這場挑戰,為此我也必須要支付相應的代價才行。
繼續透支體力的話等待著我的也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然而無論是死亡還是其他什麽,我都必須要在此處了結了他,了結拉克申,唯有他,我決不能放過……!
“沒事,請下去吧,如果可以的話……,等下請保護住我的人,謝謝。”
阿爾斯楞還想說些什麽的樣子,但最終也隻是麵對我的請求點了點頭而已,隨後走下了擂台,而四周的馬匪們則再一次坐到了觀眾席上,伴隨著號角聲的再度響起,爆發出了激烈的歡呼聲。
隻是這些聲音現在在我聽起來卻無比刺耳,並且讓我本就紊亂的思維變得更加焦躁不安,我知道我的極限很快就要到了,一直以來都隻是堅持著站在這裏而已,身上的鎖鏈紋路也再一次散發出了極其強烈的熱度,就像是炙烤著我的皮膚一般,甚至連內心都在像是焦炭灼燒一般疼痛難耐。
冷汗已經打濕了我的渾身上下,我盡可能站直身體,睜開眼睛,看著前方那個緩緩走上擂台的人影,拉克申已經脫去了那一身厚重並且肮髒的毛皮,轉而**著上身,我這才發現他身上同樣全是傷疤,盡管現在已經多出了很多肥肉以及贅肉,但是那凶悍的模樣和氣勢本身並沒有改變,隻是他臉上同樣寫滿了驚疑和恐懼,進而轉換成了對我的殺意。
裁判已經吹響了號角,而四周的馬匪們則再度咆哮起來,每個人都在歡呼著拉克申的名字,或者是一些其他聽不清楚的字眼,但是內容無一例外,他們都在渴望著鮮血和殺戮,渴望著見證一場血鬥,隻可惜恐怕他們不能如願了。
拉克申並沒有第一時間攻擊過來,也許是見過了載原身上發生的事情,不知道我到底有什麽能力,因此他隻是沿著擂台外圈的那條線緩緩圍繞著我轉圈,似乎是在觀察著我的動態,哪怕底下響起了一片喝倒彩的聲音也並不在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