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走在我前麵幫我推開了那些人群,而我則盡可能的擠了進去,說實話這條擁擠的街道上一旦稍微聚起了一些人便會直接將整條街道全部堵住,而與我而言,這也是一件難受的事情。
隻是當我穿過人群時才嚇了一跳,因為人群的中心位置是一個躺在地上,身受重傷的人,說是重傷,是因為就我目之所及的地方幾乎將近一半的皮膚都已經被嚴重燒傷,甚至有些地方還可以看到蒼白的骨頭,而且更多的地方也全部都是血淋淋的擦傷和淤青,奄奄一息用來形容這個人再熟悉不過,關鍵是當我看著那張差不多徹底破相的臉之後,我才驀然驚醒過來,這就是阿爾斯楞!
我愣了一下,這才立刻推開那些礙事的看熱鬧的人,一邊蹲了下去,一邊用左手輕輕搖了搖他:“阿爾斯楞,阿爾斯楞?!你還記得我嗎?到底出什麽事了....誰能解釋一下....?!”
一個像是牧民打扮的中年人有些窘迫的看著我:“這不是暗門幹的,俺就是個拉車的,今天一早往發大火的草原上路過,結果一到這裏車上突然就掉下了這樣一個人,恐怕是在俺不知不覺的時候扒住車底盤的,嚇了俺一跳呢....”
阿爾斯楞,是什麽能將他傷害成這樣?莫非,終究還是因為我的原因,那座營地沒能幸免於難....
“老板,再不把他送到醫院去的話,他會沒命的。”
火藥在我身後一邊警惕著四周,一邊適時的開口提醒,而我則立刻驚覺了過來,站起來看著四周:“已經叫過醫生了嗎?!這裏的醫院號碼是多少?!”
人群互相看著,結果反應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這裏的醫院得自己去才行,沒有車的,而且這個人大概是個馬匪,作惡做多了遭報應很正常,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我暗罵一聲,最終還是叫來了那輛的士,付了三倍的價錢才讓他開車將我們送到了盱莫唯一的一間醫院裏,而且這裏的醫院規模也非常小,好在阿爾斯楞最終也還是及時送進了急診室,接受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