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醫生有些為難的看著我:“老板......他現在的狀態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快點,我需要的隻是一個回複而已。”我咬牙說道,而小安醫生也隻能立刻走到那個傷者麵前,似乎給他注射了什麽東西,而那個傷者最終還是像是從噩夢之中驚醒一樣,立刻從後座上爬了起來。
大巴車上彌漫著緊張的氛圍,員工們都在疑惑著發生了什麽事情,而那個傷者也隨之被火藥帶了過來,他臉色蒼白,精神狀況也很是糟糕,虛弱的看著我,像是說不出話的樣子,而當我將望遠鏡塞到他手裏之後,他才顫抖的看著我所指向的方向,半晌,才將望遠鏡驀然扔了下來,滿是恐懼的跪了下去,聚類的顫抖著。
“快說,你到底認不認識那裏......”我皺眉追問道,而他則顫抖得絕望著看著我。
“放過我吧......求你,求你,不要再帶我來到這裏,我也不想再看到那些東西,求求你們快逃,快逃吧......那裏就是地獄,那裏就是地獄!”
“那輛毀壞的車是你們的嗎?你們就是在那座營地遇襲的嗎?”
“是的......地麵裂開,火焰噴出,我們就是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那個人仍舊在顫抖著,直到小安醫生不滿的走了過來。
“夠了吧,他再這樣下去會有危險的,讓他安定下去吧。”
“等等。”我皺眉看著他,“先讓他暫時這樣待著,所有人都坐在位置上不要亂動,不要說話,譚老師,過來一下。”
我對局麵的掌控力還是有的,至少員工們還是會聽我的話,但是我依舊不敢去看在後排座位上阿爾斯楞的樣子,不敢去看到那副讓我心悸不已的景象,我知道,我已經做好了什麽樣的決心和準備。
譚老師披著大衣立刻走到了前排,有些緊張,但又有些興奮的看著我,隨即接過望遠鏡,看了一眼前方的情況,孔迪林也走了過來,這些天裏他一直都沒有什麽具體的表現,畢竟他在大多數時候也在研究著自己的東西,不過作為正統的道門中人,在看到那一幕之後,他也依舊有些就驚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