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
一聲大喊將我從噩夢之中再度喚醒,而當我從沙發上驚訝的爬起來時,才發現我的員工們幾乎也已經全部到了這間碩大的會客廳中,包括呼延琳的背後也多了幾個同樣穿著兜帽長衫的人,看樣子應該是她的人。
“怎麽了?”我驚訝的問道,還沒從剛剛的噩夢之中緩過來,而魏禿子則在我旁邊湊了過來。
“老板你總算醒了,看樣子孔先生是破譯出石板上麵的線索了吧。”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我驚訝的接著問道,“我睡多久了?”
“我們來了都快幾個小時了,從來開始您就一直再睡,我們現在已經搬好了行李,到這裏是因為孔先生說很快就能出發了。”
我狐疑的站了起來,腳步發軟,頭也一陣昏沉,奇怪的是我對剛剛的噩夢似乎沒什麽印象,除了黑暗之外,空無一物,但是黑暗之中卻又仿佛潛藏著什麽一般,讓我在噩夢之中也備受煎熬。
反噬的症狀加劇了,我也能感覺到那個期限正在無限逼近,墮神給予我的期限僅僅隻有那麽多天而已,而在這些期限過後我會變成什麽樣,就連我自己心裏也沒底。
“在排除了所有已經確定的選項之後我才終於破譯了出來。”孔迪林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激動的說道,“下一塊石板的線索是水銀殿堂,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我想我們很快就能找到線索。”
“水銀殿堂。”呼延琳輕聲說道,似乎已經預見到了什麽一樣,“在此之前,我想我們應該先將目光和注意力放在城市之中才是,如果我預算的沒錯,一場衝突正圍繞著一處紙醉金迷的地方爆發。”
幾乎不等呼延琳說完,會客廳的大門便立刻打開,牧雲伏婉也隨之大步走了進來:“剛剛收到的消息,三方勢力在雲盟東城區的大賭場裏爆發了激烈的衝突,而且他們全都是在我們情報當中記載著的石板覬覦者,具體位置和汽車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這場衝入牧雲家無法出麵,因為不僅那間賭場不是我們的財產,外麵也有不少敵對的本土勢力正在對我們虎視眈眈,隻能靠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