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咽著口水,看著孔迪林將那個幾乎是等身高的紙人擺在我的麵前,盡管上麵隻有一張白紙而已,但是我卻仿佛在上麵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
“你是說這紙人就是你所準備的致勝道具?”我狐疑的瞪大了眼睛,“你認真的嗎?我曾經見過這種所謂的能自由行動的紙人,隻不過需要一點點火焰就能將其徹底燒盡,換句話說,上麵幾乎沒有任何力量吧?”
“這可不是那種簡簡單單的傀儡,是我花費了很長時間才研究出來的法器。”孔迪林認真的說道,“我將其稱之為紙相,取法相之意。”
我還數不太明白孔迪林的意思,最多也隻是看著那個紙人感覺到了有些不舒服而已,而孔迪林則接著說道:“雖然時間有些緊迫,但是我可以簡短的和你說明一下,這紙人本來是我以前研製出來打算為自己所用的,但是後來我卻發現失敗了,而原因則是我本身的法力經絡已經被盡數摧毀,毫無潛力。這麽和你說吧,這所謂的紙相可以代替你作戰,但是本質上使用的仍舊是你的力量,而據我所知,陳老板你身上的法力經絡完好無損,隻是因為這詛咒和縛鎖得關係無法動用而已。”
“你的意義是,這紙人能夠擁有我的力量?”我震驚的說道,同時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空白的紙人,“不對,先不說這個,你知道我現在的狀況吧?隻要一動用力量我就會遭受嚴重的反噬,那可不是什麽輕鬆的事情,稍不留神我甚至可能會死在這裏,你看到的這些傷勢統統都是反噬帶來的後遺症,而這甚至隻是我放個手決出來的水平而已。”
“放心,紙人隻是讀取而已,並非抽取,當然,相應的代價還是存在的,一旦紙人受傷,你也會跟著受傷。”
“我還有能受傷的地方嗎?”我歎息著說道,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回頭路了,之後的事情可以之後在考慮,“算了,你要我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