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神原本即將觸碰到我的手最終也停在了原地,連同那些即將逼近的煞氣一起凝固在了昏暗的會客廳中,而最終即將摧毀催魂鈴的你那幾道光柱特停留在了半空中,最終也沒能刺下去。
我的確明白了現狀,看來鍾馗的分析並沒有錯,在催魂鈴已經被蔣卿乃至茅山所掌握的現在,墮神的確隻能聽從他們的命令,去為他們充當馬前卒。
“我不為轉輪王服務......”墮神緩緩朝著蔣卿走去,同時身上的那些煞氣以及邪火也在逐漸褪去,當陰影被盡數剝離,我所看到的仍舊是那破爛長袍之下的一具修長的身體,甚至讓我忘記了他原本該是什麽樣子。
我也轉而想起了那個神話,草原上的神話,傳說中的勇者、女神的伴侶,乃至後麵被背叛的父神,最終淪為墮落的自然神明,如果需要的話,實際上從墮神身上能挖出很多讓人吃驚的東西也說不定。
“說起來,有一點我一直都在好奇。”蔣卿把玩著那個催魂鈴,而墮神的身影則倒映在另一邊的角落之中,看的出來蔣卿的確不在乎墮神的威脅,“傳說中這個就是將你打入並且封印到十八層地獄之中的道具,可是現在的你已經完全和厲鬼無異了,告訴我,你對你那些背叛你的孩子到底怎麽看?”
我驚訝的看著蔣卿若無其事的問出這種問題,然而墮神的表現卻比我想象中的要冷靜很多:“我已經忘記了這些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也不想回答你的問題,那個人的靈魂屬於轉輪王,屬於我,就算現在不是,將來總有一天他也會回歸到地獄之中。”
“如你所說,這麽久之後的事情我也不在乎了。”蔣卿將催魂鈴收了起來,我這才發現他臉上已經出現了一抹冷笑,“我還聽說了另外一個有趣的說法,當然,說是傳說可能更為恰當一些,傳說中草原的女神,用自己的身體和血肉構築了草原的今天,同時也是被神子們背叛的可憐女神,傳說中她的意誌並沒有伴隨著肉體的消散而就此消失,而是會在草原上的某個角落繼續沉睡,直到終有一天,她會和自己的愛人再回,現在想來,這的確是個有趣的傳說,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