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們一行六人來到沉園鎮,入住在客棧‘曉風殘月’裏。”
六個小時後,高風亮終於在醫院裏醒來,他吸入不少濃煙,呼吸道有些受損,因此說話聲音非常嘶啞,有氣無力。
他神情萎靡,每說一句話都要閉一下眼睛,像是在搜索記憶。
“我們這群人,除了餘美琪小姐之外,都是顧翼雲心理工作室百合花小組的成員。顧翼雲老師探索新的心理治療方式,其中之一就是病友互助。而我們這群人聚在一起之後,互相開解,的確好了很多。不過嘛……”
高風亮自嘲道:“說白了就是用別人悲慘的例子進行自我安慰吧,聽到了別人的故事,就會想或許自己還沒那麽差。”
餘美朱很想馬上問問除了他之外的另外幾個人到底去了哪裏,可是看到他虛弱的模樣,還是忍住了沒有開口。
“那家客棧是林若鬆介紹的,說是曾經住過,感到與老板很投緣。這家客棧你們也看到了,規模很小,一共就隻有不到十間客房。除去老板,也不過一男一女兩名服務員。”
方程插嘴問道:“老板是不是姓萬?”
“是姓萬,叫萬縝。怎麽?你們認識他嗎?”高風亮問道。
“不是。”
高風亮沒有再追問,繼續說道:“當晚,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不過兩岸懸掛著紅燈籠,隨風飄揚,站在客棧的臨水平台這裏,景致很好。”
餘美朱想起那家客棧的確有個親水平台,平台上還搭建著一座小小的竹亭,周圍是爬滿了牽牛花的籬笆。
“老板很好客,本來這種民宿是不做餐飲的,不過當天我們去了六個人,算是團體,所以他請我們晚上在平台上燒烤。當晚真的很開心,老板烤肉的水平很高,啤酒也凍得恰到好處,入口特別清涼舒適。他還說了一個奇怪的都市傳說,一個有關連環殺人犯的都市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