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宴宮主創立鬼族之時定下的規矩,優勝劣汰。地位靠實力取得,沒有任何別的法門。前任鬼君十宴也是在血祭之時一舉奪魁才被封為魔尊的,這一當便是千萬年,在整個鬼界內,沒有人敢挑戰他們的地位,幾位護法大人的實力到了何種地步,也沒有人知道,因為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過血祭典禮了。”
說話間,骨玉的眸子裏滿是憧憬。
“我可以參加尚武大典麽?”瑤音道。
“當然可以,”骨玉笑的隱晦,“參加尚武大典,可以見到宮主。”
“花君宴?”瑤音疑惑,“為何你稱他為宮主,而不是鬼君?”鬼君的地位難道不比一宮之主高?
“宮主甚少管鬼族之事,地位超然,不問俗事。”
“……”
太上皇啊。
“宮主生的花容月貌勝似桃花,不知多少姑娘家傾心於他,他全數來者不拒。”
“濫情成性麽?”
“那不叫濫情,對長得好看的男人來說,那叫風流。”
“……”
瑤音再次被噎住,一時沒了話語,與骨玉辯駁鬼族之神的對錯無異於同仙族之人談論昊月的好壞。那根本就是不成立的命題。
瑤音看著窗外漸漸趨於平坦的地勢,漸漸清明的河水,還有那河邊開遍的血色花朵,思緒漸漸飄遠。
如今自己關心的,除了巴蛇,還有雲宴和紫宸,希望他們都能平平安安的……
她的身邊,從未有過這樣對她依賴的人,雲宴和紫宸,一個失去了長輩,一個被未婚妻拋棄,他們若是失去她,在這個地方決計不能好好活下去。
相處這麽久,她的心裏早就把照顧這兩個家夥當成她責任。
後來雖然感覺這人可能不是那麽軟弱可欺,可那種相依相伴養成的親近感,讓她安心又牽掛。
她發現,人生有一份目標,委實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