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音也沒想到自己能發如此大的火,印象中的自己從來都是風輕雲淡,不慍不怒的模樣。
她腦子裏突然閃過一些畫麵,一麵容慈祥的男子溫柔撫摸她的發絲,舉手投足間滿是寵溺。
但是畫麵一轉,他卻聲色俱厲地煽了自己一巴掌。
他、他是誰……為何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卻覺得他是如此熟悉?
頭部傳來劇烈的疼痛,瑤音身子搖搖晃晃,險些便是要再次跌倒。
紫宸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雖然麵色疑惑,卻還是冷冷地喝道:“你走,還是不走?”
“不走。”
瑤音沒有多餘的說辭,簡簡單單的二字。斬釘截鐵。
“好。”紫宸看著她的雙眼,道:“你心中無我,便不要說些讓人不明白的話。”紫宸說完,看了雲宴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紫宸等等我。”小青急急道了一句,立刻也跟了出去。
十宴知道留下沒有好結果,也迅速化作一株綠藤蘿消失了。
一時間,屋內便隻剩下瑤音同雲宴二人。
頭部的劇痛愈演愈烈,瑤音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地。
額上忽然傳來一陣溫潤,她強睜開眼隻見雲宴站在身前。
他右手撫上自己的額頭,麵露疼惜。
他腰間一枚紫翡翠更加清晰,晃得她眼睛生疼。
腦子裏有些什麽記憶的碎片在迅速地拚成一整塊,那完整的一塊記憶碎片呈現出傷人的真相。
“這枚玉佩真好看,”瑤音慘笑,將它放在手中把玩,遲遲不說話。
她極力克製著自己想要抽噎的情緒,腦子裏以前那些被忽視的細節轟然作響。
慢慢地,她咧開了嘴;“花君宴宮主似乎有一塊一模一樣的呢。”
雲宴身形一滯。
瑤音接著道:“當初雲娘將你交與我,我就想,這個孩子身世可憐,手無寸鐵,日後定當竭力保護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