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音被花君宴半推半就的送回了寢宮,並且吩咐侍女為其沐浴更衣。
浴池裏常年流動著溫泉水,四周霧氣繚繞。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對我這般不同?”瑤音不解。
花君宴坐在床邊,悠哉地削著蘋果,淡淡道:“這幾日我有事,不在夜明宮,你盡量不要出門,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瑤音咽了口口水,幹咳道:“可若是你走了,我怕是走不出這個門口了。”她眼看著一眾宮女忙上忙下,隻覺得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自己已經被她們眼角的餘光殺死了千次萬次了。
花君宴淺淺一笑:“我已經囑咐過十宴,若我回來時你少了一根頭發,便讓她提頭來見。”
“噗!”瑤音聞言,一個不慎,噴出了一口水。
“你笑什麽?”花君宴蹙眉。
瑤音強忍著笑意搖頭:“沒什麽。”
“說。”
“好吧,我隻是想到十宴鬼君提著自己頭顱的模樣,就覺得很好笑。”她說罷,不再隱藏笑意,笑的前仰後合。
“……”花君宴無語,將蘋果遞給她,道:“吃完蘋果趕緊睡覺,過兩日我就回來了,這期間你要好好活著。”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瑤音埋頭吃蘋果,不再看他。
“那,我走了。”花君宴站起身,沒有多做停留,語氣裏也沒有絲毫的不舍。瑤音一直低下頭,默默啃蘋果。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唯一可算作親近稍許的人也離開了,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
過了良久,開門關門的聲音沒有如預期的傳來,瑤音倏爾抬頭,正對上花君宴關切的臉,二人咫尺相隔,彼此呼出的氣息都能感受得到。
花君宴捧起她的臉,在她的額上覆上一吻,輕聲道:“等我。”說完,他便憑空消失了。這一切都被來往的宮女看在眼裏,瑤音雙頰緋紅,滿臉崩潰,索性將被子蓋在頭上,麵對周圍殺人的眼光眼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