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的正中有間屋子,周圍收拾的十分整潔,與這裏懶散樸素的民風大相徑庭。骨玉挑開簾子,二人走了進去。
屋子裏落了窗簾,光線昏暗。瑤音依稀隻看得清床榻上斜躺著一個人,正單手撐著額頭。他長長的發絲散落一地,在漆黑的角落裏,顯得有些駭人。
骨玉一臉甜膩膩地微笑,走上前去:“族長,翎雀來看您了。”
“我餓了。”白容眼皮都沒抬,打斷她,“晚飯呢?”
骨玉尷尬,不知如何接下去。
瑤音聞言,立即頷首道:“我立刻去做飯,勞煩骨玉姑娘指個路。”
“你跟我來。”骨玉如蒙大赦,趕緊拉著瑤音退了出去。
“他脾氣有點怪,你多擔待。以後你隻需要聽他的差遣,他是……紫宸的父親。”
“……好。”瑤音呆呆地點頭。
“那我先走了。”骨玉說完,不等瑤音回答,很快便消失在了田間小道上。
……
隨後,瑤音在後邊的屋子裏忙活了半天,終於燒好了三菜一湯。她端著盤子將飯菜送進族長的房中,豈料白容嫌惡地看了一眼,便捏著鼻子將它們推到一邊:“晚飯就吃這個?我要吃麵條。”
“可您剛剛還說要吃飯……”瑤音瞪眼。
“我說要吃晚飯,沒說晚飯吃米飯,我要吃麵。”
“……我再去做。”
瑤音認命地退了出去。不一會兒再次端了一大碗麵來。然而白容瞥了一眼,便又捏著鼻子說:“我不吃蔥。重做。”
瑤音耐著心思當著他的麵悉心將蔥花都剔除了。白容仍是不滿地說:“我一點兒蔥味都不能聞。”
“你不早說?”
“我以為他們都跟你說過。”白容瞪大了眼睛,一雙無辜地眼眸綴在布滿皺紋的麵上,顯得極為不相稱。瑤音看他就像看到了一個老頑童。
她不得已,隻得再次來到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