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前行之後,昊月便摘下鬥篷,坐在車裏閉目養神。
車裏很寬敞也十分精致,但是氣氛一度有些尷尬。
嗯,其實隻有瑤音一個人在尷尬。
瑤音看著這張完美的容顏近在咫尺,心中五味雜陳。
中途,瑤音實在被這詭異的氣氛壓得難受,便走出馬車,與洗悟坐在一道。
“你怎麽在這裏?”瑤音再次問他。
洗悟搖了搖頭,滿眼興奮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被天君提拔做了他的掌宮。”
“掌宮?”瑤音一愣:“那空桐呢?”
“空桐是誰?”洗悟一臉問號。
“就是之前那個掌宮。”
“哦,她啊。天君說她不接地氣,罰去下三天看守枯井了。”
聞言,瑤音內心更覺不安。
她是不是漏了什麽東西?
這事情的發展有點發人省醒呢?
就在瑤音一腦袋問好的時候,天馬疾馳,不多時便飛上了六欲天。
六欲天繁華依舊,車水馬龍,應接不暇。
“瑤音就此拜別。”瑤音正兒八經朝昊月行禮告別。
昊月微微一笑,將她扶起,指了指一旁的酒肆:“天色不早了,一起用晚餐?”
瑤音摸了摸肚子,是有些餓了。可是,天君……他能吃路邊攤?
昊月見她不答話,徑直牽起她的手,走向酒肆。酒肆就在街邊,正對了一顆常年開花的桃樹。此時鋪子裏沒多少人,但都穿著娟白的鬥篷,質地上乘,可與昊月的比起來還是有明顯的差距。
賣酒仙十分貌美,三人要了一壺茶,三碟小菜。待她上完菜,順勢便摸上了昊月的手,“這麽多年了,數你的扮相最像了!”
昊月削蔥的指尖在快要被她碰到時,嫌惡的躲開了,“走開。”
“喲,脾氣不小,你扮成這幅模樣不就是想學天君勾引我麽?天君的麵子我也不給,如今對你側目,你應感到榮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