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君……是天君昊月!”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才將眾人從驚豔中喚醒。
“如此近距離接觸,我聞到他身上的熏香了,是鳳樨梧桐!”
“才不是!明明是荼靡香蘭!”
“天呐,他對我笑了,我要暈了……”
昊月所經之處,花癡倒了一地。瑤音也不例外。
昊月從來不參加花神祭,這還是千萬年來頭一次,瑤音覺得自己很不幸,這麽低的概率都被自己遇到了!
越來越多的人湧了過來,瑤音逆著人流,幾乎是手腳並用,才吃力地爬了出去。但是她許久的努力終究化作了白費,旁人一句話,一個動作,便讓她再次成為了焦點。
“瑤音在哪裏?”昊月問翊聖。
翊聖抱著手臂,衝著瑤音離去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人群中,最紅的那一個。”
昊月轉頭,便見不遠處的台階上,瑤音跌坐在地,拿著手絹氣喘籲籲地給自己扇著風。
人們對天君的熱情已經將她淹沒。
她真的很累。
從昊月的嘴裏聽到了瑤音的名字,人們順著昊月的目光望去。感受到周身氣場波動,瑤音下意識抬頭,便見人群自發的為昊月讓了一條道來。而那條道的盡頭,似乎就是……自己。
昊月並沒有下一步行動。
他看了瑤音一眼,便轉開頭去。
那如琉璃般的眼睛裏,甚至閃過了一絲厭惡。
他不喜歡瑤音穿這樣的衣服。
“你幹的?”昊月看著翊聖,目光淩厲。
翊聖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青帝嗬嗬一笑,出來打圓場,道:“陛下,這件翟衣的樣品,一直在搖箏那裏,我相信,她此舉隻是玩心大起,請您不要怪罪。”
昊月沉著臉,沒有回答。
白帝也勸道:“好不容易露次麵,不要這樣嚴肅。來,笑一個。”
昊月淡漠地瞥了三人一眼,轉身走了。他的儀仗隊便也一言不發的跟上去,一行人又浩浩****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