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中,光線與外麵不同,似乎是被可以調暗了燈光,瑤音走近大床,才見昊月靠在床頭,正在看公文。
他的頭發散落,隻末尾係著一根金色的頭繩,整個人慵懶而悠閑,與初見紫宸時的模樣十分相似……
瑤音突然覺得,二人之間的距離似乎又沒那麽遠了。
“你怎麽來了?”昊月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瑤音更是驚訝:“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昊月微微一愣,瑤音也是一愣,隨即想到洗悟擠眉弄眼的模樣,便猜到了原委。
昊月淺淺一笑,突然似是來了什麽興致,拍了拍身下的床,對瑤音說道:“過來。”
瑤音看了看寬敞的寢殿,東側有雕花椅踏,西邊有足以容納十餘人的貴妃椅,實在覺得不大好坐在**,便邁開步子,往貴妃椅走去。
昊月好笑的看著她,笑道:“在淩霄殿上可以那樣大膽,隻有你我了,卻連聊天都害怕了?”
瑤音有些窘迫,見著桌上擺著酒,便執了一杯酒,用酒杯擋住眼睛,道:“我不是害怕,我是不想壞了規矩。”
“你心中當真有規矩?我怎麽不知道?”昊月放下公文,走下床,來到瑤音身邊坐下。
瑤音往一旁挪了挪,道:“陛下,那邊還有很多空位,你不必與我擠在一起。”
昊月一愣,更覺好笑,他將瑤音的身子轉過來,捧著她的臉頰,道:“這一個月發生了什麽,竟讓你這般見外?”
“我沒有。”瑤音看著昊月的眼睛,心中的那些裂痕突然又集體發作一般,將她整個人撕扯。讓她難以呼吸。
昊月洗盡鉛塵之後,脖頸露出白皙的鎖骨,讓她忍不住想入非非。眼前人有著比世上所有男人都要豔麗的容顏,看著這樣一張臉,沒有人會不動心。但是很可惜,他不屬於自己。
瑤音眼眶漸紅,昊月看著她眼底的晶瑩,突然一愣,旋即放開了她:“抱歉,是我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