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君不日前頒下法典,鬼族將重新選拔四君,夜明宮血祭如期而至。這是花君宴重掌大權後,第一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高台之上,花君宴將將坐定,主會場上便出現了一名神秘人,她揚起手中的金質小牌,指了指端坐在上位的花君宴,整個會場頓時安靜下來。
金質小牌本就難得,多是曆屆比武逐漸積累而來,也隻有持金牌的人有資格直接挑戰上位者。如若贏了,便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如若輸了,演武台上不計生死,下場定是相當難看。
一場賭局,卻是讓無名小輩一戰成名的捷徑。
“嗬,有趣。”
花君宴站起身,淡然的順了順頭發,閃身落在場中,欣然應戰。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花君宴本就為世人所不多見,今日一見,發現他竟是個大美人,與青麵獠牙的鬼族大相徑庭。好奇他之餘,更有神秘人敢挑戰他,實在令人熱血沸騰!
身處下位的十宴嘴上浮現一抹深深的笑意:“她居然直接挑戰花君宴,這可真真有趣。”說罷,頓時失了耐性同蝦兵蟹將們搏鬥,一把青藤柳葉鞭使得出神入化,頃刻間便解決了同組的一幹人等,遂起身飛往主會場,穩穩落在斜靠在椅子上的聞人憐生身旁。
“有好戲看了。”十宴笑道。
聞人通天亦是微笑:“不是每個穿鬥篷的人都似大姐那般彪悍,此人或許隻是初生牛犢不畏虎。”
十宴哼了一聲:“結果尚未可知,你言之過早了。”
正在大家竊竊私語,討論這位神秘人之際,花漓落端坐一側,淡笑道:“嗬,嘩眾取寵的把戲。又一個不自量力,想要博得主上注意力的賤人罷了。”她說完,神秘人便飛身而起,緩緩落在演武場正中,看那身形,果然是個女子。花漓落冷笑,眼神似乎在說:“看吧,我果然沒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