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知夏姑姑等離去,蕭瀟又命屋外的守衛到別處喝點水鬆快鬆快,竟將內外人等逐了個幹淨 。
景辭便看向蕭瀟,“你在偏幫阿原,數落知夏姑姑?”
蕭瀟笑了笑,“原大小姐年輕貌美,爽朗可愛,我不偏幫她,難道偏幫侯爺這個整天給我臉色瞧的老奴婢?”
景辭道:“我原來倒不曉得,你是這麽沒有原則的人。”
蕭瀟道:“我的原則就是完成皇上的托付,不能讓侯爺不快。這幾日我算是瞧明白了,知夏姑姑管東管西,甚至越俎代皰,就是侯爺凡事不痛快的源頭。侯爺恕我直言,不痛快就直接把她攆走,隻怕還能求回讓你開懷的原大小姐。”
景辭道:“誰告訴你原大小姐能讓我開懷?何況我跟她早已退婚,從此兩不相涉。”
蕭瀟歎道:“兩不相涉?也就是說,若是她和小賀王爺中計落入他人羅網,你也打算坐視不理?”
景辭手中的茶盞忽然翻了,細碎的茶沫淋漓於書卷,“你說什麽?”
蕭瀟看著茶水順著他淋漓著,半晌方歎道:“怪不得,怪不得我向謝岩謝公子請教如何保得端侯安妥,謝公子說,第一要緊的,先保得原大小姐安妥。”
景辭拂袖道:“皇上讓你來護衛我,就是因為你廢話特別多?”
“我從來沒有半句廢話。”蕭瀟抱著劍,笑得明朗幹淨,“其實也沒什麽,聽聞這二位好像沒在好好預備婚事,卻莫名其妙地一直在調查上回那個宮人落水案。不過我向謝公子請教時,謝公子臉都黑了,說甚麽他們其實在是為自己查案,又說他們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侯爺先前常跟他們在一處,大約明白其中緣由吧?”
景辭目光幽暗下去,“他們……得到了什麽線索?目前從哪一處入手在查?”
蕭瀟搖頭道:“不知道他們有什麽線索,但他們明顯是在懷疑龍虎軍的將領參與了宮人落水案,也許……還有原清離劫殺案和賀王案。不然他們不會這麽執著。至於他們怎會把這三個案子聯係在一起,謝公子似乎猜到了些,但並未跟我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