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夫人、慕北湮雖來到大理寺,但有郢王坐鎮,喬立的腰杆子無疑硬了許多,被責問案情時答得有來有去,就差點沒當麵嘲諷原夫人管教不嚴,才讓女兒臨嫁人還膽大妄為招惹出這麽一場滔天禍事。
慕北湮聞言,隻是懶懶地笑,抱肩道:“原來真出了人命案呀?我還當喬大人記掛著上次我們追刺客闖入喬府的事兒,刻意公報私仇呢!說到這個,我這肩膀被郢王府那位高人刺得真是不淺,至今還在疼著呢!怎麽就這麽巧,這回偏是郢王和喬大人在辦這個案子?”
喬立微微變色,郢王卻道:“賀王若覺本王辦案不公,大可啟奏皇上,將此案移交他人。”
慕北湮麵色沉了沉,“我的新娘在哪呢?我總可以去見上一麵,問問清楚我這半路被撇下的新郎還要不要娶親吧?”
郢王道:“這案子未了,賀王的親事暫時得擱置了吧?既是父皇禦賜的姻緣,本王會去跟皇上解釋此事。至於原大小姐,如今身涉重案,真相未明,賀王不便前去探望,還望賀王大局為重,不可任性!”
慕北湮輕笑道:“郢王殿下這是在教訓我不識大體?”
郢王歎道:“賀王將門虎子,本王豈敢教訓?隻是則笙郡主遇害,勢必令趙王和趙王麾下眾多將士不安,若不謹慎處理,恐怕會動搖大梁根基。賀王是聰明人,自然懂得其中厲害。”
慕北湮明知他們得罪了郢王,此事斷難善了,正躊躇時,原夫人已道:“北湮,我們兩府賓客到得差不多了,如今鬧成這樣,好歹需給他們一個交待。你先回去安置好府中事宜要緊。”
慕北湮磨了磨牙,應道:“是,母親。”
天大喜事變作塌天禍事,兩府早已亂成一鍋粥,其實不在乎更亂些。但既然大理寺這邊無法可想,他便得到別處設法,救回他沒入門先入獄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