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阿原僵硬地點點頭,“你查到了?”
景知晚也不答她,隻道:“回頭我塞他十顆午陽丹,把他送最老最醜的青樓女那裏過夜。”
替她出氣嗎?
阿原心跳愈快,勉強笑道:“那倒不用。若能把他在最髒最臭的茅房裏關上一整夜,讓他三天吃不下飯,我也就解氣了!”
景知晚道:“好!”
他快步走了出去。
兩人對話之際,他竟不曾回頭看過她一眼。
但不看似乎更好。阿原按著自己心口,隻覺那心七上八下地蹦個不住,仿若隨時都要跳出腔子一般。
她抬頭看向正喝湯的小鹿,“小鹿,如果我說,我又對他動了心思,你會不會真的抽我三個大嘴巴?”
小鹿品著湯,笑得兩眼彎彎,“不會!我說過我不敢……而且景縣尉廚藝好呀!你看,景縣尉會做湯啊!”
於是,除了長得好看,會做湯也可以成為阿原接受他的理由嗎?
何況景知晚真是她的男人了,是她可憐的記憶裏唯一的男人了……
阿原臉上赤燙,忽“嚶”地低吟一聲,將頭也埋入被中,整個人裹在衾被間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但這天晚上阿原等並沒有喝到那五十七顆紅豆煲的湯。
便是景知晚真的煲好紅豆湯,隻怕他們也喝不下去。
午後,沁河邊的漁民打撈出一具女屍,井乙帶仵作去驗看後,立刻遣人回衙稟報,說是又出命案了。
李斐大是頭疼,連忙帶景知晚、阿原去看時,遠遠便聞到了屍臭味,不由掩鼻,嘀咕道:“這些人是怎麽回事?皇上暫時休戰,正該休養生息,偏放著這難得的好日子不過……還嫌戰場上死的人不夠多?”
女屍已被陳放在堤案邊,覆著一張舊草席。井乙等過來見禮,摘下塞住鼻子的棉團,說道:“開始以為是沿岸誰家姑娘失足落水,但仵作驗過屍,屍體雖已膨脹,但腹中無水,應該屬死後拋屍。”